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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 发表于 2007-7-17 11:02

杂音——世界从16楼掉下来,摔成了碎片

by颜峻     

     为什么不是15楼?为什么不是78楼?为什么不是3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时代来得太突然,像是偶然。它穿越高原,在拉萨倾听狗叫,在兰州的厨房吹火, 在亚 洲的另一端它派人捉蛇、敲钟、拔弦,它路过冰岛,冻得半死,冰雪碎裂像上帝老化的 骨节, 它偷取密西西比河的桨声,在委内瑞拉被萨满教徒喝住,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它携带7种不同的风其中最轻的是哈维尔总统喊叫的一生,它突破心脏的极限,用次声波接吻,从大坂 到纽约它一路沉默,手提电脑被病毒唱破了,它不承认死亡,一切尚未开始,它刚刚灭了机器,追上16楼,却发现世界像吸了大麻一样起飞,安详地掉了下去,摔成了碎片。

  姚大钧你等着瞧吧。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贩卖葫芦的夜行人吗,我问过老和尚,他现在停电,用手写体编码,将佛祖的智慧连上Cyberpunk,你的材料也在重现,你是谁的图书馆?你是谁的大千和小乘?肉虫被中岛昭文弄疯了而呆鸟在颤抖仿佛乐器店在燃烧,你是他们的唯读记忆,你是居士你不是战士,你是筷子你不是刀子:“葫芦离开东京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束国花。6月,华灯初上,雪如鹅毛,他的主页被同情冻伤了。花叶,凋零啊……”你是护士你不是隐士,你是电子,你不是胖子。等着瞧吧,被古典文学篡改过的先锋,抽雪茄的大胡子,重复录播的竹林病理学,D和J,软体动物园,反盗版的,严肃的柏克莱之夜,你足不出户却被傻逼骂得狗血淋头,这是约翰的错,蹲在网上,你指着一地的凯奇、尊、罗斯和哈塞尔说没法再拼贴了,世界掉下来,连同谐波发生器,摔成碎片了。

  1968年5月,佐罗摘下眼罩,呵,可真热,在巴黎大学,教育部长请他去游泳池冰镇性,不,谁是佐罗?谁是流氓,谁是手无寸铁的学生,谁怕谁啊,乱七八糟还不算乱,一座父爱的监狱等人撞开可来的却是不负责任的一群孩子,1969年,还有1967年,但没有1966年,上帝死得太久,地球受不了了,既然没有神仙和皇帝那么苦爱着的羔羊就……革命吧!结构不上街,精神分析是烤肉,临床医学是烤肉,噪音和现象学的摩托车维修术也是烤肉,但性是革命的,1967年,肉体从街上起飞,噼哩啪啦,中了资产阶级的奸计,生命短促啊,谢菲尔和斯托克豪森欠人民的钱什么时候还?别看猪在圈里闹得欢,一不小心,革命从16楼掉下来,世界摔成了碎片。

  在伏尔泰餐饮娱乐中心我见到纸片砌成的查拉,他指责了电子乐,苏黎世不跳舞,苏黎世朗诵、斗殴,1913年,鲁索洛被噪音打了脸,裸女从楼梯上下来,阴部暗黑,像破坏神,像一座兵械库,预订了蛇社的马黛茶:“给我钢铁的速度!给我未来的衣服!给我精美的死人啜饮的新酒——斯大林同志,这是您的肖像……”“达米特,别拿脑袋跟魔鬼打赌,114年以后,这一代中最优秀的大脑会被战斗之火烧毁在卧室、汽车后座、草地或布鲁克林大桥。”这不是查拉的声音,它被移调、被同性恋拿丝网给印了,贴在墙上,“用我的生命,以头撞墙,不停地,”另一个声音在中夹音乐学院宿舍楼里旺盛地响起:“——勋伯格!”世界应声起舞,没有向两边看,也没有回头,在蓝天白云被裤子收编到委员会之前,它以碎拍下降,沿途与洗衣妇和船夫拥抱,及时地摔成了碎片。

  万物之以息相吹也,大道无边,可以采样,无边落木萧萧下。高处不胜寒,威廉·巴勒斯不弹吉他,大珠小珠落玉盘,世界是你们的,建筑设计研究院是我们的,暮霭沉沉楚天阔,它从16楼落向潋滟波光,摔成了野马、尘埃和碎片。

  是什么牵引着我的耳朵,从鲜花盛开的电视广告,到尘土飞扬的郊区公路,从乏味的童年,到泪水横流的17岁,我相信过你的声音,绕着弯子,你把自己卖了,3拍,4拍,5拍,7拍,1/128,迅板,微分,长音,噪,我们要数清无限的钱,水星近日点的距离有误,牛顿的神学输了,我们要无限的自由,总有一天,大海把沙漠染蓝,相信你,没错的,请将燃烧瓶、情书、牙签以及美德一并牵引,青蛙的一生,混响太大,延时太少,适于合唱,十里之外,星光照着溪流,是无限的,我爱过的第一个人是当官的,我的小说集叫做《完全泡妞手册》,我不相信天是蓝的,那里飘满了在变老前死去的音乐家弯曲的倒影他们被基金会追悼他们排队上天堂他们是别有用心的,帮帮我,将个人记忆和性冲动装起来,压缩成通向天国的,无限多的,1立方米的墙上的另一块砖,我相信你,原音,根音,八度音,热恋,畸恋,黄昏恋,你看我是不是有点与众不同啊,那一年,我投靠海子未遂,把一盒磁带夹在中学历史词典里寄给晓涛,邮递员同志,请牵引我的自由,我这就跟你走,摇滚的阴谋驶过枫杨树故乡,上升,当我从杨生的梦中醒来,呵,它被两百个政府买断,我的世界,从16楼掉下去,摔成了碎片。

  我们都是梦想中的酒吧老板,流着鼻血,在摩洛哥拍电影,像成千上万串臭贝壳一样,在成千上万个高原上散步,年华似水,不可追忆,我们用窃听来反窃听,顺便卖一点版税,不好意思,无辜的路人会因此从不朽中脱离,我们都是被梦做出来的,相互混淆,增删无度,同一块电路板被分子生物学和大气功师拿去模仿,我们反模仿,我们自我模仿,阿琵和罗宾转告了兰波:“总是要消逝的……”多年以后,火星鼠回忆起它的另一个自我,正如我们从未集合过一样,它在成千上万个自我中迷失,喃喃自语,说:“色即是空”,我们就这样,饿了,生锈了,向螺丝帽说过再见之后我们摇身一变成了他们,一道几千里长的彩云被晨风展开,他们消逝了,世界失去了对称,恼羞成怒,剃了光头,从16楼掉下来给摔成碎片了。
  世界从16楼掉下来,摔成了碎片。
  世界从16楼掉了下来,摔成碎片。
  世界掉下来了,从16楼,摔成碎片。
  世界摔成碎片,从16楼掉了下来。
  世界,碎片,从16楼摔成,掉下来了。
  16楼了,碎片从世界摔成掉下来。
  来,从世界成片,掉下,16楼,摔碎了。

小路 发表于 2007-7-17 15:34

好像挺不错的·谢谢楼主。

a490205180 发表于 2007-8-27 11:58

  世界从16楼掉下来,摔成了碎片。
  世界从16楼掉了下来,摔成碎片。
  世界掉下来了,从16楼,摔成碎片。
  世界摔成碎片,从16楼掉了下来。
  世界,碎片,从16楼摔成,掉下来了。
  16楼了,碎片从世界摔成掉下来。
  来,从世界成片,掉下,16楼,摔碎了。    经典呀

煙飛煙落淚 发表于 2008-3-14 15:54

想象....  

煙飛煙落淚 发表于 2008-3-15 21:01

然后空白```

澔Sir 发表于 2008-3-15 21:21

都没看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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